笑傲江湖之俏尼姑仪琳异传

2018-05-2524568

  且说那令狐冲和任盈盈两人,在梅庄神仙般过着日子。
  自从华山寻觅风清扬不着,返回梅庄之后,夫妇两,就足不出门。
  瑶琴玉箫,剑术武功,终日忙得不亦乐乎。
  最妙的莫过于那任盈盈,婚前性格极端腼腆,婚后在闺房中,却热情得常教那令狐冲哭笑不得。
  这一天夜晚,令狐冲骑在盈盈身上。一根大肉棍耍着花样,把那热情,却又缺乏性知识的妻子,弄得全身发红,淫水滚滚,哎哎低叫。
  「冲哥,你……你……把人家……把人家搅得死去好几次了,哎!哎!」披头散发,小白齿咬着殷红的下唇。
  令狐冲眼见盈盈身子发软,低声笑道:「你这样子不经久战,如何能够生足咱们的小桃谷六仙?」盈盈四肢摊开,满脸红晕:「你多个几次爱我,自然生得足六个宝贝。七个甚至十个,「婆婆」我,都生得出来。」令狐冲笑道:「我这就来爱你了。」端着那话儿,架起盈盈雪白的双腿,又朝那湿淋淋的肉洞戳进去。
  梅庄深处,一间隐室。白纱垂帘,帘后隐约可见,摆着一具软褟。
  软褟上,仰身卧着一个,发长盖耳,素面白衣的人。只看头发,分不出是男是女。
  那人身上盖了条小被,好似睡得极熟。
  令狐冲和盈盈的房间,春意正浓。
  突然垂帘微一摇动,软榻前,无声无息立着一个,衣着朴素,身材削瘦的老妇。那身旁的烛火,晃都没晃一下。
  那老妇低头看着软榻上那人,眼光透着无限情意。
  就在此时,烛火「啪」的轻爆了一声,榻上那人睁开双眼。见着老妇人慈祥的眼神。
  张口叫:「妈妈!您来了!」声音「娇嫩清脆」,极是欢愉。坐了起来。
  这软榻上的人,一双大眼,清澄明澈。雪白秀丽的瓜子脸,清秀绝俗,容色照人。竟是个十七、八岁的短发少女。
  老妇人轻声道:「怎么?你还是独眠?」
  榻上那美貌少女垂下头,幽幽道:「女儿还是不敢……不敢……赤身裸体和令狐大哥……这般……那个。」老妇人气急败坏,又只能低声道:「哎唷……枉费妈妈每晚,避了那几个昔日黑木崖的护院高手,进来教你怎么样才能和丈夫生儿育女。」坐于榻上,牵着女儿的小手:「琳儿,你传了妈妈的冰雪聪敏、如仙美貌。那颗胆子却怎么没传得你爹半个大呢?唉!」又唉着气道:「如此下去,妈妈和你爹怎会有外孙抱呢?」这对母女不是别人,正是那恒山剑派小尼姑仪琳和其母哑婆婆。
  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,不戒和尚偕了哑婆婆前来拜访令狐冲夫妇。
  令狐冲大喜,客气话说了三两句,拉了不戒和尚就要下去藏酒窟喝酒。
  那哑婆婆细细出声道:「且慢!你女儿的事讲妥了,要喝酒不迟!」哑婆婆愁眉苦脸道:「我那宝贝女儿就快没命了!」两行泪水,延着脸颊落下。
  令狐冲和盈盈俱是一惊,同声问道:「仪琳?她怎么了?」哑婆婆流泪道:「她日渐憔悴消瘦,仪清掌门说,她师父生前曾讲过,这孩子,人世间的情缘太深,本就非佛门中人。强来赎其父母之罪孽,终不可行!」大哭道:「仪清说,这人世间,什么药都救不了琳儿。唯有「情」才救得了琳儿。叫我来找你!」令狐冲脑海里,浮起了「定逸师太」那高大的身影。仿佛看见「定逸」泪流满面,站在身前。右手做请托状,左手牵着一个小尼姑。
  那小尼姑睁着一双点漆般的大眼,那有如清潭似的双眼,慢慢的,如迷了大雾,犹楚楚可怜的盯着他看。
  「冲郎!冲郎!人家说话,你怎的出神了?」盈盈在一旁嗔道。
  令狐冲一惊,回过神来,眼前哪有甚么「定逸」、小尼姑?
  就这样,三个月前,那清秀绝伦的小尼姑仪琳,回了人世间,蓄起长发。
  并于五天前,和令狐冲成了婚。就如当年在悬空寺灵龟阁上,哑婆婆所言:「两女不分大小,盈盈大着几岁,就做姊姊。」但是五天了,仪琳一直不和丈夫圆房。不管那任盈盈如何好说,哄骗,就是不肯。也不知是何因?
  哑婆婆在第三天跑来看宝贝女儿,见她脸带欢乐。
  这哑婆婆,性情古怪,却还要拐弯抹角,套问仪琳洞房花烛夜,有啥问题?妈妈可帮忙解决。
  仪琳只要能和令狐冲厮守在一起,哪还管他什么夫妻闺房之乐事?
  妈妈问起,张着大眼睛,回道:「那晚,令狐大哥和阿爹,酒喝得高兴,有些迷糊。女儿服侍令狐大哥睡下。回到小室,又诵完经,也独自睡了。」一派天真模样。
  一席话只听得哑婆婆差点昏倒在地。直骂那胖和尚,杀千刀,误了女儿良宵大事。
  这一夜,哑婆婆又来关心。谈了一会,哑婆婆轻声道:「有人来,妈妈先走了。」怕被人瞧见了,女儿脸上不好看。身子一晃,失去踪影。
  进来的却是盈盈。她老远就听到隐室中有人讲话,故意做声惊动。
  盈盈被令狐冲插得全身舒畅,起来清洁身子,想到了仪琳,便过来看她。
  盈盈知道刚刚在此室的,绝对是哑婆婆,也不问起。
  见仪琳大眼清澈,呆望着室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走了过去,坐于榻上,一手扳着她肩。
  仪琳突然轻声道:「姊姊,我想和令狐大哥同床。」盈盈闻言,呆得一呆,转头看着她。只见仪琳垂头,双手捂住脸,如雪般白的颈子,已经羞成了火红。就连那素白的手背,也是通红。
  盈盈见小师妹,还如嫩芽般,不禁大是怜惜。搂入怀中,轻声道:「明晚,嗯?」仪琳整个烧红的头脸埋于她怀中,含含糊糊道:「姊姊说了就是。」隔天晚间,三人洗净了身子,晚餐后,盈盈避开众丫环,拉了仪琳到房间。悄声问道:「夫妻间之事,令伯母这些日子来,都交待清楚了罢?」仪琳只觉得耳根发烫,羞道:「妈妈说了些话与我听,教我依她话办事。」其实那任盈盈自己,新婚初夜,夫妻间之事,还是那浪子令狐冲,全盘操作的。
  那一夜,她昏昏沉沉,却又记忆犹新,快乐无伦。
  仪琳坐于房内圆桌前,一只小圆凳上。圆桌上摆了两杯「交杯酒」。
  两根红色大龙凤喜烛,静静的燃着,房内一片光亮。
  门外轻响了一声,仪琳赶紧低下头。她丈夫进了房间,反手把门扣上。
  令狐冲端了那两杯「交杯酒」,笑道:「来,这是盈盈替你准备的『壮胆酒』,你一杯,我一杯,喝了好……好休息。」想及仪琳的胆小,那「睡觉」变成了「休息」两字。
  仪琳双手迷迷糊糊接了过来,举着那玉杯,「壮着胆气」,仰首喝个杯底朝天。
  只感到一阵葡萄甜味,少许酒味,直入喉中。不禁叫道:「啊……」尚未闭口,樱唇已被封住,口里注入一股清凉的茶水,那满嘴辛辣酒味,刹时消失无踪。
  跟着来的,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感觉。
  一个白日想,夜晚想,睡觉也闯入梦里的男人。
  温柔又及时的拥抱、拥吻。
  原来,那令狐冲知道她滴酒不沾,却见她憨憨的,一口干了那杯西域大葡萄美酒。赶忙含了一口凉茶水,对嘴灌入她口中。
  仪琳樱唇被封,身躯发软,紧闭着两眼。妈妈教她的什么话,早已忘个一干二净。
  只随她的令狐大哥去摆布便是了。
  令狐冲横身抱起仪琳,只见她身着白色单衣,并无系衣带。
  这一抱起来,上襟左右翻开,仪琳一道雪肤,尽落在她丈夫眼中。
  那衣襟左右翻开,里面甚么都没穿。一道冰肌雪肤露了出来,一切精彩盡在ninilu.com那闪着亮光的丝绸单衣,相较之下,竟是黯然失色。
  令狐冲低头见着了,两个雪白、滚圆的大半球。殷红般的奶头,还被衣服掩着。
  没想到,这外表单薄高挑的女子,却长了这般大而美的乳房。
  平时被那袈裟掩住,恐怕连仪琳自身都不知道,她的乳房有多大,多迷人。
  怪不得那田伯光,一心一意要奸她。
  仪琳觉得胸口一凉,眯眼见令狐冲盯着胸部瞧。
  不禁全身发烧,低声道:「盈姊帮我穿的衣服。她说,闺房中要如此着衣,才有情趣。」两颊晕红:「哥哥,你可喜欢?」令狐冲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。裤底那只大肉棍,已经涨得快吐血了。
  回过神来,应道:「喜欢!喜欢!」
  抱着仪琳上了牙床。
  低头在仪琳耳畔轻薄道:「把她给脱了更喜欢!」(二)仪琳知道这位大哥夫君,对自己讲话,素来就喜开玩笑。
  但是今晚,自己将要与他合身,共谱爱曲。却也怕极,他当真剥了自己的衣服。
  就这样吧!仪琳想着,仍旧翻开衣襟,像只待宰羔羊,躺卧床上。
  令狐冲脱光衣服。这可爱的小妻子,胸前那对挺立的大乳房,被他两手一摸时,竟然激动得双乳颤抖仪琳又害怕,又期待。令狐冲温柔的抚触、摸揉她的乳房,她也小心翼翼的,伸手去碰触令狐冲的胸膛。
  触手却摸到一条长长的疤痂。仪琳心中一酸,紧闭眼睛,抚着那疤。
  想起昔日,在那福州回雁酒楼之上,令狐冲为了维护自己,竟遭青城派恶徒罗人杰,狠刺了这一剑。
  随后在那衡山群玉妓院里,为令狐冲敷药、急救这个凶险恶伤。当时情况尽管险恶,幸赖菩萨保佑令狐大哥,得以不死。
  又想起在衡山城郊,喂瓜说故事等等诸般往事。
  心里涌起一股激情,如地火爆发般,再也压抑不住,睁开双目。剑眉底下,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,也正温柔的看着她。
  仪琳大眼迷离,轻启朱唇,柔声叫道:「大哥!」。伸出双臂,搂下丈夫头颈,贴上了樱唇。
  自幼即加于身心的宗教规条束缚,至此土崩瓦解。
  遗传自父亲,那份天地不怕的血液及少女的热情,统通释放出来。
  令狐冲恰恰也就是这付德性。古人曰:「山可移,性不可改」。接着下来,表露无遗。
  这两少年夫妻,当晚就把一张床给弄垮了。
  令狐冲被仪琳吻得几乎断了气,好不容易,仪琳终于把她放开了。
  仪琳的大眼睛里带了泪水,却甚是高兴。
  站起身来,盯着他,缓缓的脱落那件单衣。
  烛光之下,令狐冲只见她,双颊霞红,樱唇朱润,短发盖耳,两排微弯上翘的长睫毛犹润着泪水。
  又见到一付,玲珑曼妙,雪肤玉肌,晶莹剔透的身体。两个丰满、硕圆的乳房。挺立于胸前。
  平坦白晰的小腹下,令狐冲只见得一小块黑亮的毛发。两条雪白,浑圆的长腿,正紧紧夹住那美妙处。
  这小妻子,裸体含羞立于床上。犹如少女初成长,裸身览镜的羞涩样子。
  短发丽容,又是令狐冲从未见过。
  浑身上下,竟散发出一种,既天真无邪,又美艳无伦的气质。
  仪琳立于床上,偷瞄了令狐冲一眼,见他目光炅炅,正盯着自己小腹瞧。心中一慌,不敢垂手去遮那要紧处,赶快夹住双腿。却又有些心悔。
  站了片刻,又瞄他一眼,却已不见夫婿人踪。吃了一惊,正待回身寻人,那自小顽皮出名的令狐冲,闺房中还是一个样子,突然从后面抱住仪琳。
  差点没吓坏这天生就少了半颗胆的小妻子。
  仪琳被压在底下,喘气道:「你下次再如此吓我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」令狐冲笑道:「你待如何?」仪琳不搭理他,纤手往底下摸了摸,娇嗔道:「大哥,你怎么,带啥顽皮东西到床上了?顶得人家肚子发疼。」令狐冲露出白齿,不怀好意的笑道:「你且看看再说。」仪琳低头看去,一条大肉棍晃头晃脑的,就在自己的小腹上摇来晃去。
  令狐冲问道:「盈盈同你介绍过他吧?」
  仪琳满脸通红:「没有,但是妈妈讲过。」
  令狐冲又道:「妈妈教你怎么叫他的?」
  仪琳直直道:「妈妈说,他名叫做阳具,又称为阳物了。」令狐冲心中想,咱那岳母,本来就是个尼姑。那能教出啥子好东西了?
  笑道:「咱们在闺房中可不能叫他这般难听、粗俗的名字。」仪琳憨憨问道:「那末,该怎么叫才好听?」令狐冲道:「你且先抓抓、摸摸看,他像啥?」仪琳小手怕怕的摸了过去,红脸羞道:「嗯~ 怪怪的,像只短棍似的。」令狐冲忍笑道:「咱们就叫他大肉棍、大肉棒或是大宝贝可好?」仪琳蹙眉道:「盈姊可也是如此叫他?」令狐冲心中暗道:「盈盈闺房中尽管热情,却是这个不行,那个不好。」又快意的想着:「还是仪琳师妹好骗,再来!」亲着仪琳的香唇,「你们两人自然是同样名字叫他。」又亲她香唇,「来,摸摸他,叫叫他。」仪琳两手轻轻的把那大肉棍握住,朝令狐冲笑道:「我要叫他做大宝贝。」令狐冲挺着大肉棍,那仪琳一身美艳绝伦的肉香,委实已经教他按奈不住了。
  仪琳软滑的两手又握着肉棍,抚来摸去。
  心里着急,棍子一抽,笑道:「来,躺好,师兄操演一套棍法给你看。」仪琳再天真,也知道他要干些啥勾当了。
  羞得满脸通红,觉得全身着火似的。既甜蜜又有些慌张。
  心里头砰砰直跳,就如同有千百只鹿儿,在小心房里头,胡绷乱跳一般。
  细声道:「哥哥,你可得轻点儿来。」
  躺下身去,张开粉腿。
  (三)
  令狐冲一手轻抚着她殷红的乳头,一手轻摸着她柔细的阴毛。渐渐把指头移到了里面。触到的是一条湿淋淋的细缝,又嫩又滑。
  轻摸了几下,仪琳只鼻音「嗯」了一声。
  她夫婿又施了两指,把那嫩唇轻轻剥开。抚着乳头那手,握住肉棒,棒头抵住洞口沾着蜜液,不轻不重的磨将起来。
  令狐冲喘着气,在她耳旁低声笑道:「琳儿,这棍法好不好玩?」仪琳鼻息越发娇促。双手紧紧抱住夫婿,只觉得浑身发热,却不知哪里不对劲。
  听到令狐冲这一问,才不禁张口「啊……」的,叫了一声。阵阵前所未曾知晓的快感,从那棒头磨处,流泄出来。
  低低回声道:「好……好玩。」
  令狐冲把那棒头,边磨边钻,仪琳轻声道:「哥哥,会痛!」令狐冲大有经验。稍缓了一下,温存片刻,又开始磨。仪琳也继续快乐的哼着。
  那从宝洞渗出的蜜汁,越磨越多,仪琳哼声也越高。
  令狐冲突地,把棒头顺着蜜汁钻入了宝洞内。
  仪琳只叫了一声,尚未回神,那痛楚却已消失。随之而来的,是底下插了一只大肉棒的涨热。
  令狐冲舌头绞着她软软清香,却含在口里的小舌头。那棒也慢慢的往内推入。仪琳睁着大眼,斜斜看他,突然两眼一闭,秀眉紧蹙,一颗晶莹的泪珠,从眼角滚落。
  令狐冲怜爱的亲亲她眼角的泪痕。整只大肉棍,已经插进了那玉洞,一丝不留。
  仪琳紧紧拥着他,轻声道:「哥哥,怎会是这般疼痛的?」那朱红的樱唇,也是变得惨白。
  令狐冲不知如何答话才是,只有极尽温柔的抚慰她。看着她,楚楚可怜的模样,却又娇美绝伦,身材起伏有秩。
  那插在阴道里,被包得甚紧,又温暖的肉棒,还是蠢蠢欲动。
  这浪子怕仪琳又痛,却也强按下来。使个令狐家独门的「床上定身」,一招就把下身给定住了。
  仪琳的下身,更是连呼吸都得放轻、放微。
  仪琳心里纳闷:「这宝贝初去摸时,好似无如此巨大。现下进了门,怎会弄成这般,既大,又硬又长,且是热腾腾的?」整个阴道都快塞爆了。
  两个少男少女,赤身裸体,肌肤相贴,又彼此心仪。上身搅没多久,令狐家独门的「床上定身」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  仪琳脸带桃花,不敢睁眼,含羞蚊声道:「师兄,您这棍法,怎仅使两招就完了?」令狐冲摸索着她的乳房,轻声道:「这棍法第三招,要抽出来使。」仪琳睁开眼睛,娇声道:「那怎么使得!」用力搂住令狐冲,不让他抽出去。
  令狐冲笑道:「你就莫急嘛!」亲亲她香唇,「来,松开!」仪琳俏脸一红,松了两手。
  令狐冲轻轻的,把被紧裹在阴道里的肉棒,退出了一大截。
  仪琳的心,跟着升到了喉咙。
  那棒又轻轻的推进来,仪琳一颗心却没跟着回来。有点痛又有点怕。
  那棒又轻轻的退出去,再推进来。弄了几十下,仪琳乐得两腿发抖,心里着实佩服令狐大哥这套棍法。
  令狐冲笑道:「琳儿,这就是这棍法第三招的基本架势了。」仪琳发晕的说道:「师兄,要……要多教几招,再……再来过!」令狐冲故做神秘,低声道:「待我变招!」话一说完,张口含住她乳头。唇、舌皆来。也吮、也吸、舌头一卷,那肉棒也抽到门口,再用力顶了进去。
  仪琳尖叫了一声,十个指甲,差点没陷入夫婿的后背。
  插着一根大宝贝的小肉洞,又挤出一股花蜜。
  那浪子令狐冲,在盈盈初夜已有经验,早预料到她的反应,托着圆圆的小屁股,不断的长抽长送,却都是轻轻、柔柔的。
  满身、满心皆尽欢喜的仪琳,连灵魂都依去和丈夫的魂紧紧合在一块儿了。那只有沐浴时间,才触及的地方,被丈夫的「大宝贝」从上捅到底。还能带来阵阵的乐趣。
  她真想开口大叫,却咬着下唇,不敢出声,怕秽了丈夫的耳朵。
  不久,实在忍不住了,那鼻音低低的「嗯!嗯!」,「哼!哼!」娇声吟作起来。
  底下那宝洞,蜜汁四溢,床上隐隐约约漫了一股香气。
  令狐冲听到小妻子的娇吟声,烛光之下,见着仪琳两颗小白齿,咬住下唇,晕红满脸,领受自己撞击,不敢张口出声。
  不禁魂儿飘荡,忆起昔日在那仙霞岭上,自己扮成参将吴天德。援救恒山派定静师太,师徒一行人遇敌夜袭之事。
  当时就曾立誓,自己即便是毁了性命,也要保得仪琳平安。
  令狐冲想到这里,心情激荡,轻轻放下妻子屁股,肉棒顶住深处。
  双手搂了仪琳,双唇贴上她的樱唇,舌尖轻轻搅弄她的小舌头。仪琳舌头,生生、怯怯的迎着他。
  不多时,两条舌头就热烈的缠绵在一起了。令狐冲也换了较密集的长抽长送。
  仪琳被插得更是兴奋,那洞里的蜜汁流个不停,全身泛红。低低抖声道:「哥哥,我不知怎么了,」俏脸埋在令狐冲怀中,羞道:「我好快活,可是我……我好像要尿……不好!出……出来了!」双手紧紧搂住丈夫。
  令狐冲也感受到宝洞一阵强劲的痉挛,鞭击得肉棒甚为舒服。接着一道道热流四面八方又冲浸了棒头。令狐冲把大棒再短抽了数下,那棒一阵跳动,禁他不住,顶着深处,朝仪琳宝洞,花房最深处,射了再射。注了一大筒的精液。
  一时之间,夫妻两人水乳交融,闺房里面静了下来,只听到两人,一粗一细的嘘嘘喘息声。
  须臾,那囍烛轻爆了一声。
  仪琳抚着令狐冲的胸口,正经八佰道:「我要绘些咱们儿子和女儿的图像。」令狐冲听了一愣,随即谑笑道:「你如何绘法?且说来听听。」仪琳神秘兮兮道:「不可言,不可言。绘成了,自然给他们爹爹瞧。」令狐冲一听是「他们」,也正经八佰道:「你待想会绘得几个儿子几个女儿?」仪琳才刚破身,谈到儿女,那犹带着三分稚气的脸蛋,竟也透出异彩。
  「三个男孩,三个女孩。众孩子的亲爹,您意下如何?」令狐冲翻起身,大笑道:「想当爹娘,咱们就得尽快生出孩子。」一手往她下部掏去。
  仪琳阴部被他一把抓个正着,想到刚才那被射的味儿,嘤咛一声,双腿含羞,夹了起来。
  令狐冲一只手掌夹在那里。仪琳腿根,皮肤细腻。年轻又习武,肌肉甚具弹性。掌心处一小片柔毛,指头伸展处,更是滑腻细致。
  这浪子,心中乐淘淘的,只觉得天上人间,都比不上此间。闭眼裂着嘴巴,那灵活的中指,就如使剑般,在仪琳刚开门不久的唇、道、核、之间揉来滚去。
  仪琳全身发热,两腿不知松、紧那方才是。呻吟一声,全盘放开,随她丈夫,尽情摆弄。
  脑海里面,尽是丈夫嘻皮笑脸,挺着那只大宝贝,摆弄各种棍招,引诱自己的影像。
  正想得脸红耳赤,令狐冲突然笑道:「霸王举鼎!」仪琳两条嫩白修长的腿,被举了起来,吓了一跳,「哎呀,做甚么?哥哥!」(四)仪琳不知这位已经有两个老婆,而且是鼎鼎有名,江湖第一剑的夫婿,为何仍然顽皮如昔?
  也搞不清楚,他举高了自己两腿,要出啥花样?
  真不相信,这个难看的「霸王举鼎」,和生儿育女,又能纠扯上甚么关系来了?
  眼看大腿不仅被「霸王」举高,还被他分了开来。仪琳一双雪白无瑕,修长耀眼的玉腿,竟然羞得泛红,不知所措。
  正闹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时,「霸王」又把他那大宝贝,一迳往自己刚才欢乐处戳进来。既痛且乐。
  仪琳又痛又想要,微声道:「师哥,轻点儿。」素手探处,一只热硬的大肉棍,尚有长长一截未进来。差点便吓昏过去。
  令狐冲倒也怜香惜玉,听她轻声细语,娇嫩动人。那肉棒不禁稍稍放轻,但终究还是尽顶到底,两人都轻轻吁了一口气。
  不很大,但丰圆、形状美丽的乳房隆于胸前。白玉般的身子,高举的双腿,清秀绝论的脸孔,令狐冲看了一阵晕眩。又看了仪琳底下,那含了一根大肉棒,蜜汁溢出,粉红如稚女般阴唇,陷入的样子。不禁肉棍大涨,双手扶着玉腿,抽插起来。
  这一次,仪琳的阴部,虽然还是隐隐作痛,但已经大可领略到那「棍法」的奥妙之处了。
  令狐冲越插越重,仪琳乐得不知如何是好。这当口,心里竟然还想起,妈妈前晚教与她的夫妻闺房之道。
  妈妈说:「琳儿!你自小就在恒山白云庵当尼姑,今日万幸有了丈夫,却非独享。要将丈夫身心抓牢,闺房之中,务必要使丈夫乐不思蜀。胜卷在握!」妈妈又说,阿爹对她念念不忘,天涯海角寻她。有大半原因出于闺房之中,妈妈把阿爹服侍得,舒舒服服,快快乐乐所致。
  仪琳猷记得,妈妈说这话时,脸带红晕,害羞的样子。
  仪琳想到这里,令狐冲一棍子正顶入了花心。记起妈妈那些话,秀眉一蹙,哎~的低低轻叫了一声,娇媚荡人,小屄也挺了出去。
  这一声虽低,听在令狐冲耳里,却是惊天动地。激得大肉棒一下下,棍棍见底,花心捣得蜜汁四溢。
  仪琳再也禁不住,放开檀口,哼叫起来。双手抓住床单,小屄高挺。一个如玉般,浑身赤裸的身体在床上,娇啼婉扭。
  任谁也不相信,她就是当年,怯怯的跟在「定逸师太」后面,那个「说话娇嫩清脆,容色艳丽照人,身形婀娜,窈窕娉婷」。后来在华山,却一剑杀了岳不群,而名扬武林的恒山剑派俏尼姑,仪琳。
  这次,令狐冲连骗带拐,换了好多种姿势,仪琳羞得几乎想蒙着脸,和丈夫大行这闺房之乐。
  令狐冲每换一种姿势,仪琳的水就流个不止。
  仪琳知道,丈夫在自己的身体上,享受到极大的乐趣。
  而自己也被丈夫那种,在顽皮嘻笑之中,带着正义、侠客的气质所引,魂魄早已归他所有。
  现下他又使些乱七八糟的「棍法」,捅得人家浑身颤抖,舒畅得不能再大声叫了。
  仪琳又羞又急,那自幼习练的恒山剑派内功,当中一式,「千潮回流」,却自行发出。
  这「千潮回流」一式,专为女性习练。气运子宫,阴部一缩一放。只听到丈夫闷哼一声,那大肉棒,用力在深处戳了几下。
  仪琳不敢再运气,把大腿紧夹住他的腰际,感觉到那大肉棒,好像整个都插进了子宫深处。一阵跳动,喷出滚热的液体,用力的打在子宫最敏感部位。

共3条数据 当前:1/3页 首页上一页123下一页尾页